一丝新的力度:“本宫明白了。你放心,皇上那里本宫去说。”
事情最后的发展果然如魏嬿婉所料,当金玉妍哭天抢地、想尽办法将状告到御前时,富察琅嬅早已和弘历谈完这件事。
在富察琅嬅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”之后,弘历很是认可——
永珹身上终究流着一半玉氏外藩的血统,天生就比其余的阿哥矮了一头。
若继续由生母嘉妃这般异族妃嫔教养,耳濡目染之下,恐其心性认同、行事规矩皆与大清皇子应有的风范渐行渐远,甚至……难免滋生对母族玉氏的亲近之心。
这可不是他想看到场景。
而且四阿哥身上有异族血统,贵妃抚养,他也不用忌惮什么。
因此,金玉妍苦苦哀求后等开的是弘历明确的让慧贵妃抚养四阿哥的旨意。
他仅以“皇后乃中宫之主,虑事深远,皆为皇嗣计,尔当体谅遵从,静心思过,恪守本分,勿再生事”然后把她打发了。
圣意如此明确而冷酷,金玉妍最后一线希望彻底破灭。
咸福宫里,高晞月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四阿哥永珹被正式养在咸福宫的旨意下达后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,从里到外透着舒坦和扬眉吐气。
这个冬天,紫禁城的寒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凛冽了。
和以前那种骨头缝里都渗出冰冷湿气、煎熬难忍的冬日截然不同,永珹那带着奶香的小身子依偎在她身旁,驱散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孤寒与不安。
她的人生,仿佛因为这从天而降的儿子,重新被暖意和希望填满。
同时也无比清晰的认识到魏嬿婉那边那是真的不能惹,魏嬿婉一句话比皇后皇上加在一起都好使。
而太后倒是有心阻止,毕竟她也不想高晞月得意,但是弘历已经下了旨意,她说什么都晚了。
窗边,一身华服的女人手里捏着一小把金黄色的粟米,逗弄着挂在窗前鎏金架子上的一只绿羽红嘴的鹦鹉。
那鹦鹉歪着头,看着眼前的食物只能扑腾了两下翅膀,发出几声含糊的、类似漏气的“嗬嗬”声。
福珈低声禀报了启祥宫这边,金玉妍驱散宫人后咒骂人的事情,而咒骂的对象,十句里有九句都离不开“魏嬿婉”三个字。
太后捻着粟米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继续将米粒撒入鹦鹉面前的食罐,“魏嬿婉?呵,哀家就说,那些冠冕堂皇话,不像是皇后能想得周全、说得漂亮的。
皇后若有这份玲珑心思和杀伐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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