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,最后又落回海兰那张彻底失去人色的脸上:
“人证,物证,铁证如山。”
魏嬿婉微微抬了下巴,有种自然而然的俯视感。“奴婢奉旨协理宫务,纠察奸佞,所依所凭,皆是实证。可没有那个闲心,更没有必要,来针对你。”
“毒妇——!!”
魏嬿婉话音未落,一旁的富察琅嬅早已被丧子之痛和滔天恨意烧尽了理智与仪态。
再次从椅子上弹起,扑向瘫软在地的海兰,十指纤纤此刻却化作夺命的利爪,狠狠掐住了海兰纤细脆弱的脖颈!
“是你!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本宫的永琏!!他才那么点大!他还是个孩子啊!你怎么下得去手?!你怎么敢——那是皇上的嫡子!!”
富察琅嬅双目赤红,泪水横流,声音嘶哑破裂,所有的母性、所有的尊荣、所有的体面,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复仇欲望所取代。
掐着海兰脖颈的手不断收紧,看着对方因窒息而涨红发紫的脸、徒劳抓挠的手。
富察琅嬅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想法,她将脸凑近海兰,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带着淬毒的寒意和逼问:
“说!是不是冷宫那个贱人指使你的?!本宫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独独要害死永琏?!是不是乌拉那拉·如懿那个贱人指使你的?!是不是——!!”
海兰原本已被掐得眼前发黑,意识涣散,但“乌拉那拉·如懿”这几个字眼,如同惊雷般劈入她混沌的脑海,瞬间激起了她骨子里对如懿那份偏执到盲目的维护之心。
姐姐!她们想害姐姐!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支撑起她,她奋力挣扎着:“不——!和姐姐无关!是我!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!”
富察琅嬅掐着她的力道因这激烈的反抗和否认而略有松动,海兰趁机大口喘气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,嘶喊道:
“我就是恨你!当初……当初我只是在御花园放个风筝而已!你却罚我跪了两个时辰!两个时辰!膝盖都差点跪废!我恨你!所以我就要让你也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!!”
富察琅嬅闻言,掐着她脖颈的手一顿,眼中掠过一丝恍然,随即是更深的震怒与难以置信:“放风筝?”
她记忆被拉回那段永琏缠绵病榻、她日夜忧心如焚的日子,“当时永琏重病,阖宫上下都在抄经祈福,为本宫的永琏祈福!你身为嫔妃,非但毫无悲悯之心,反而在御花园嬉戏放风筝!本宫罚你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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