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皇上登基那年,献上‘水泥’的那位魏大人!如今直隶的河堤、京城的官道,用的都是他提供的‘魏氏水泥’配方。
娘娘不知道,自从用了这水泥筑堤,黄河三年未发大水了。去年皇上南巡,亲眼见了水泥堤坝的稳固,龙心大悦,特擢升他为工部尚书,如今是正一品的大员!”
富察琅嬅轻轻颔首:“本宫想起来了。皇上曾提过,魏清泰的‘水泥’于国于民都是大功。慧贵妃的阿玛高斌大人虽也得圣心,但在治河筑堤一事上,确实需仰仗魏大人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!”富察夫人连连点头,“魏清泰如今在皇上面前可是第一等的红人。高斌见了,也得客客气气称一声‘魏尚书’呢。”
富察琅嬅嘴角微微扬起:“这倒是门好亲事。魏家算得上清贵,又得圣宠,春和若得这样的岳家扶持,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母亲,“那春和态度如何?他从小就倔,本宫就怕他不愿意反倒成了怨偶。”
富察夫人连连摆手,笑容又真切的几分,“怎么会不愿意?娘娘不知道,这还是春和自己主动去魏家争取来的呢。魏家的格格叫嬿婉,是个好姑娘,和咱们春和认识快有两年了。”
富察夫人说到此处,笑容里多了几分微妙:“说来也是缘分。当初春和在京郊跑马,正遇上魏家格格的马车惊了,春和出手相救,这才结识。”
富察琅嬅轻轻点头,“然后呢?”
富察夫人轻咳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然后……春和便常往魏府走动。嬿婉她,知书达理,对咱们春和也是……也是极好的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是魏嬿婉那脾气真是爆,她是亲眼见过的。
去年上巳节在城郊踏青,魏家格格骑着匹马,一身红衣猎猎,马鞭甩得飒飒生风,哪有什么温柔娴静的模样?
见着不平事,开口便是直言快语,半点不留情面。
富察夫人当时看了,心里是怵的——这样的性子,哪里像是能安心相夫教子的?
可架不住那孩子生得实在是好。
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鼻梁秀挺,唇若点朱。不说话时静静站在那里,便是一幅工笔美人图;
一旦开口,那股子鲜活明艳的劲儿,连她这个做长辈的看了都觉得心情敞亮。
而且哪里是魏家格格钟情于春和?
分明是她那傻儿子一见嬿婉便丢了魂。
自打两年前京郊那一遇,春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从前最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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