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凑近,屏息凝神。曹琴默微微倾身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气息轻缓,眸光幽深难测。
浣碧听罢,猛地睁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惊愕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忙不迭地点头,眼中迸发出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敬畏的光芒,低声道:“嫔妾明白了,瑾嫔娘娘放心,嫔妾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浣碧退下后,曹琴默便将这事暂且搁置了。
她并不急于见到成效,毕竟她对甄嬛的性子还算了解。
那人自诩清高,骨子里带着文人的傲气,又极其爱惜羽毛,最是看重那层“贤德自重”的脸面。
眼下虽处境艰难,但要让甄嬛主动开口,甚至亲手将自己的妹妹推入这深宫牢笼,来一出“姐妹共事一夫”的戏码,凭她如今这点不甘和怨愤,还远远不够。
她总得为自己寻一个足够“不得已”的苦衷,一个能说服自己、也勉强能堵住世人非议的借口。
曹琴默慢悠悠地拨弄着腕上的玉镯,唇边噙着一丝洞悉的浅笑。
她等得起。
需得等到甄嬛被逼到真正的绝境,等到那份不甘发酵成蚀骨的怨恨,等到她对华妃、对皇后、乃至对这不公命运的恨意,炽烈到足以烧毁她所有原则和骄傲的时候。
到那时,无需旁人过多推动,甄嬛自己便会亲手为甄玉娆铺就这条入宫之路。
而她曹琴默,只需耐心等着那朵更娇艳的“纯元影”,自己走进这盘棋局,她将会替代甄嬛成为扳倒皇后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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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值六月,御花园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,红艳似火,暑气渐浓。
吉贵人的产期将近,如今延禧宫上下都格外留心。
她的额娘富察夫人奉旨入宫陪伴,看望完自家女儿,又说了会话后,她便特意来启祥宫拜会。
富察夫人衣着并不显赫,通身的气度却显得沉稳雍容。她再次郑重谢过曹琴默当日援手之恩,言语间并未过多提及宫中是非,只反复感念其对吉贵人的救护之情。
曹琴默含笑应酬,态度温婉。
临别时,富察夫人并未如吉贵人那般送上显眼的厚礼,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素面信封,轻轻放在案上,语气平和: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瑾嫔娘娘莫要推辞。”
待富察夫人离去,曹琴默打开信封,里面竟是两张京城很是繁华地段铺面的地契。
纸张轻薄,其代表的价值却足以令人心惊。
曹琴默捏着那两张纸,指尖微顿,这可是钱生钱的利器呀。
她这才意识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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