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的脸色,年妃只觉得通体舒坦,方才那点因行礼而产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,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张扬。
皇后见气氛微妙,便不再多言,只端庄笑道:“众位妹妹就自便赏花吧。这些花是花房倾心培育出来的,都是难得的珍品,今日请各位妹妹前来欣赏,也算不负这满园春色了。”
齐妃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一步,恭维道:“皇后娘娘仁慈,愿意办这赏花宴让臣妾们开开眼界,长长见识。若不是娘娘恩典,臣妾几人哪有机会见到这般稀罕的景致呀!”
年妃站在另一侧,冷眼看着齐妃那副谄媚没出息的样子,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却并未挪动脚步。
如今没了封号,她虽还顶着妃位,却比齐妃矮了半级。这微妙的差距,对于曾经是皇后之下第一人的她而言,简直是如鲠在喉。
她绝不愿上前,听齐妃或许会假惺惺地唤她一声“年妃妹妹”。
曹琴默静静侍立在年妃身侧,目光悄然扫过整个小花园的站位。
齐妃紧挨着皇后,不远处便是怀着身孕的吉贵人,她身边围着欣常在和淳常在,看似热闹。
那丛娇艳的“朱砂海棠”前,敬嫔正与博尔济吉特贵人低声交谈,指着花朵品评。
而独自一人的浣碧,似乎也并不觉得尴尬,正与自己的贴身婢女说笑着,神情轻松。
曹琴默唇角微扬,凑近年妃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娘娘,您觉得……等会儿会有什么样的‘好戏’发生?”
年妃早已习惯了曹琴默的“聪慧”,思维下意识便跟着她走,闻言挑眉,也压低声音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皇后办这赏花宴,是别有目的?”
曹琴默的目光转向那盆清雅别致的“绿萼牡丹”,仿佛在细细观赏其独特的花色,嘴上却轻声道:“无利不起早。这些珍品花卉年年都有,去年此时,可没见皇后娘娘有这般雅兴办什么赏花宴。娘娘您说,去年和今年,这宫里……有什么不同呢?”
年妃先是一怔,随即脑中飞快闪过皇后昔日几次三番对后宫有孕妃嫔下手的事迹,眼神一亮,“她要动……吉贵人?”
曹琴默的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耳语:“娘娘请想,若今日这赏花宴上真出了纰漏,而您能力挽狂澜,甚至当场拿住那作祟之人的证据……
皇后会不会被问罪臣妾不敢妄言,但您护住皇嗣、安定后宫之功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届时,皇上龙心大悦,还怕不能将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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