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恩戴德的份,哪里还敢有半分挑剔?奴才日后一定尽心竭力,伺候好阿哥爷!”
弘历看着他这副忠心耿耿的表态,阴郁的心情总算透进一丝微光,微微颔首:“嗯,你明白就好。起来吧。”
王勤非没起身,而是又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声音带着刻意的惶恐:“奴才……奴才还有一事要向阿哥爷告罪!其实……其实昨夜奴才……瞧见了那推您下水之人!只是……只是奴才贪生怕死,唯恐惹祸上身,方才在皇上面前,没敢吐露半个字!”
“什么?!”弘历猛地从榻上支起身子,震惊与愤怒瞬间烧红了他的眼睛,“你看见了?!说!到底是谁!是谁非要置本阿哥于死地!”
王勤伏在地上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奴才看得真真的……是……是皇后娘娘宫里的首领太监,江福海,江公公!奴才……奴才当时吓破了胆,直到他走远了,才敢跳下水去救阿哥爷您上岸啊!”
“皇后?!”弘历目眦欲裂,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他心中。江福海是皇后心腹,若非皇后指使,他岂敢谋害皇子!
可为什么?为什么皇后突然要对他下此毒手?明明他在这圆明园中这些年都平安无事……难道,就因华妃流露出了想要收养他的意向,皇后便容不下他了?他心中惊疑不定,怒火与寒意交织。
王勤偷眼觑着弘历变幻的脸色,适时地压低了声音,一副知晓内情的模样,小心翼翼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斗胆猜测,或许……或许和皇后娘娘的侄女,青樱格格有些关联……”
“青樱?”弘历眉头紧锁,“关她什么事?你把话给本阿哥说清楚。”
王勤咽了口唾沫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奴才之前听闻,皇后娘娘早已属意,要将青樱格格指给三阿哥为嫡福晋。三阿哥年岁不小却迟迟未定亲,怕就是在等格格长大。可近来……园子里却有些关于您和格格来往过密的闲言碎语……皇后娘娘或许是……或许是担心格格的清誉受损,影响了日后与三阿哥的婚事,这才……这才不得不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那未尽之意已然昭然若揭——是为了永绝后患,你一才要杀你的。
王勤的话如同一点火星,瞬间点燃了弘历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、恐惧与不甘,化作滔天的恨意,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。
为什么?!
他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咆哮,指甲深深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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