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按进锦被之中。
胤禛咬住她耳垂低语:“这次按朕说得来……上次你说殿顶西洋镜照得不够清楚?”突然扯开她衣襟,“今夜朕亲自教你,怎么照才最美。”
余莺儿仰躺在紫檀合欢榻上,雪白肌肤映着鲛绡纱帐透进的烛光。
殿顶西洋镜清晰映出她被扯开的寝衣,里面金线绣的并蒂莲小衣随着喘息起伏。
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,她红衣半褪,墨发铺散,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。
“好看吗?”胤禛咬住她的耳垂,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
“皇上……”她突然翻身跨坐,指尖划过胤禛喉结,“不能光人家欣赏,”她腕间的十八子不小心被扯断,浑圆珠子噼里啪啦砸在白玉地上,“皇上也应该仔细欣赏……”
胤禛掐着她的腰,目光死死盯着镜中她的姿态,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骨血里。
烛火渐弱,鲛绡纱帐无风自动,掩去一室春色。
景仁宫内,宜修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映出她沉静的面容。
剪秋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娘娘,时辰不早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
宜修指尖轻抚过桌上的玉簪,淡淡道:“皇上今日说政务繁忙不便来景仁宫,可养心殿的灯,亮到几时?”
剪秋低声道:“回娘娘,养心殿的灯……戌时便熄了。”
宜修指尖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戌时便熄了灯,可皇上却并未来景仁宫。
她缓缓抬眸,望向瑶光殿的方向——那里灯火通明。
“瑶贵人……”她轻声念出这三个字,眼底寒意渐深,
余莺儿的威胁已经超出了宜修的想象,她现在甚至比华妃来的还棘手,至少华妃那里,她可以确定皇上对她是有防备的,毕竟“欢宜香”可是日夜燃着呢。
可是瑶贵人呢?
胤禛对余莺儿具体是什么样的感情,宜修看不清,种种破例,让宜修觉得胤禛变得她不认识了。
第二日景仁宫内,众妃嫔已按位次端坐,来给宜修请安,唯独余莺儿的位置空着。
宜修端坐凤座,指尖却无声地摩挲着茶盏边缘。她抬眸扫了一眼空位,缓声道:“瑶贵人今日怎么没来?”
绘春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回娘娘,瑶光殿方才派人来传话,说瑶贵人昨夜受了风寒,今早头疼得厉害,实在起不来身,特向娘娘告假”
宜修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风寒?昨日还能容光焕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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