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,“往后,我看你还怎么搬弄是非。”
柔则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,眼中满是惊恐与恨意。
年世兰在颂芝的搀扶下转身离去,身后传来柔则撕心裂肺的“啊啊”声,像是困兽最后的哀鸣。
西跨院——
宜修今日难得这么晚了还没睡,就是想知道年世兰最新战况如何。
剪秋匆匆从外间进来,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当真灌了哑药?”宜修捏着绣帕掩唇,眼角笑纹都藏不住,“咱们年侧福晋可真是……妙人啊。”
宜修一直让剪秋关注着年世兰的动作,听到年世兰的报复手段,有些意外,随后笑得很开心,她就知道,像年世兰这种直来直往的人一定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的。
胤禛坐在案前,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茶已凉透,却一口未动。苏培盛垂首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窗外夜色沉沉,府里安静得近乎死寂,仿佛连风声都刻意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这座府邸里压抑的暗涌。
“主子爷……”苏培盛小心翼翼开口,“齐格格那边,府医说医治的太晚,身子亏损得厉害,怕是……以后难有子嗣了。”
胤禛眸色一沉,指节微微收紧,茶盏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“福晋那边呢?”
“也瞧过了,说是……伤了喉咙,往后……再难开口了。”苏培盛小心翼翼的报告,他之前和王爷一起出去办事了,没想到回来府里给了他们这么大个惊喜,事情已经发生三天了,说什么都完了。
“呵。”胤禛冷笑一声,眼底寒意更甚。之前额娘是和他说过这件事,但是他还没同意呢,额娘就擅自下手。
额娘——都没有想过他都多大了,还没一个孩子,额娘对自己亲孙子下手就没有一丝犹豫吗?
胤禛德妃开始极度不满,开始满是抱怨。
而且……他早知年世兰性子刚烈,却没想到她竟敢做到如此地步——柔则是嫡福晋,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正室,她竟敢直接灌哑药?
这让他明日如何向宫里汇报?一个侧福晋敢对嫡福晋下狠手,他给的胆子吗?他都能想到明日他上朝后将面临的弹劾,本来这次出去是立功的事,还指望皇阿玛会嘉赏呢。
现在这个样子,他不被下罪就不错了。而且越是这样,那他就越要保住年世兰,不然年家怎么办。
这一切都让胤禛有一种憋屈感,他甚至想柔则怎么不干脆死了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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