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聪明。
并且是他们喜欢的那种聪明。
郎有情，妾有意，这一下子，尼古拉彻底双臂打开，给老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，年轻的脸庞上，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......
不是尼古拉无能，而是老方太狡猾......
这一番解释下，后面的话题，简直是轻松愉快，水到渠成了。
再从尼古拉那里薅走了一批物资以后，老方在对方近乎点头哈腰的欢送下，再次离开营地，朝着边珏人的村落进发。
这真是标准的......被人卖了，还替人数钱啊。
而回到村落以后，老方领着娜娜，第一时间，就奔向了半山腰那处孤零零的房子。
一敲门，这回雪幽回来了。
领着二人进屋，三人坐在燃烧的炉火旁，无人开口说话，一时间气氛倒是变得有些压抑起来......
“雪幽姑娘，那条龙，是你的战宠吗？还是说......”
老方微微一顿，但还是坚定的盯着雪幽那对锋芒四射的银眸，继续道：
“你就是那条龙？”
轻易不开口，一开口，就直指问题核心，丝毫不拐弯抹角。
雪幽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，而是淡淡的扫了老方和娜娜一眼，然后冷冷的道：
“好好跟娜娜回去过日子，我的事，你少管。”
听到雪幽的话，老方也是一阵无奈和苦笑。
虽然这段时间相处下来，这女人对于自己的态度变好了很多，但交流起来还是十分有个性。
但老方也没有丝毫介意，毕竟这姑娘，是真的算与世隔绝了，哪怕是跟村里那些边珏人的交流，也十分有限。
用土话来说，就是九漏鱼，文化水平不高，交流起来比较有难度。
别看活的时间长，但环境不变，活多少年，心智该不变，还是不变......
“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基本就可以被认定是默认了？”
“你难道就没发现......你对娜娜的态度太好了吗？甚至那种热情都不带隐藏的，我们又不是傻子，所以自然也是看在眼里，有了一些猜测的，所以......你到底是娜娜的姐姐，还是娜娜的妈妈？”
老方这回来，也是打算一次性到位，厚着脸皮，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此时的娜娜，倒是也有些激动。
虽然老方已经提前跟她说了这些猜测，但真到眼前时，娜娜还是有些情难自控的。
本来雪幽还打算继续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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