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贾东旭呗,他说你弄了很多菜,可能要请院里的人吃饭。”
“呵呵,阎老师,您觉得我会吗?想得太多了。”
“呃。”
阎埠贵呼吸一滞,接着又问:“那你是请谁呢?”
“请我师父、师伯和师兄弟们呐。”
“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
“对,我的出师宴。”
接着,他就想到,这阎埠贵要凑上来当长辈了。
果然,就听阎埠贵说:“你出师啦?哎哟,这可是喜事呀,柱子,你太年轻了,就让我代表你爸招待他们吧。”
“不需要,我有长辈。行了,我还要忙,就不招待阎老师了。”
“柱子,你……”
“你请便。”
何雨柱连头都没抬,阎埠贵看到这种情况,只好无奈撤退。
何雨水坐在桌前看的笑嘻嘻的,等阎埠贵走了,她说道:“哥,你没看阎老师的脸色,跟割了他的肉似的。”
“他呀,就是占便宜没够,明明不穷,天天装得跟个孙子似的。”
“嘻嘻。那阎婶儿岂不是在装孙女。”
听哥哥讲的有趣,何雨水脸上的笑容都掩饰不住。
林雁文则只是摇了摇头,连话都没讲,实在是,不知道讲什么,太奇葩了。
接下来,刘海中也来家里看了看,也想充当长辈待客,被拒绝后也是怏怏而回,回去的路上嘴里还有些不干不净,到了后院,看到二儿子刘光天,十岁的小子皮得很,拿着根棍子在门前耍,刘海中走过去,抢过棍子直接抽在了刘光天的身上,这小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,只是哭声并没有引来刘海中的怜悯,引来的是两下力气更大的抽打,然后将棍子一扔,一脚将儿子踹倒,才施施然走进家门。
香味儿在院子里传开后,即使是后院打定主意不出屋的聋老太太,都差点儿忍不住要出去。
现在,物资虽然不缺,但绝不丰富,百姓购买力不旺,家家户户都在勒着裤腰带过日子,能吃好东西的很少,这一控制,大家的鼻子可就太灵光了,闻到好吃的真受折磨。
“这柱子的厨艺估计比他爸也不差了,真要能拢到身边,以后可真就有口福了。”聋老太太很是期待。
这帮人来过之后,何家终于清静下来。
时间就到了11点钟,申杨和武西广首先来到,他们在师兄弟里年纪较小,自然要早点到来。
“何师兄,这也太奢侈了。”
看着桌子上的菜品,武西广也被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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