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而又礼貌的笑容。
终于，他遇到了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件事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联邦知识产权专利局，十多位高管聚集在某个会议室里。
由张夕照牵头，包括那位质疑的王亿秋，以及联邦法院的两位大法官，还有几位宠兽研究专家。
会议室里正播放着大猫的直播回放录像，除了它的声音外，在场的没一个人发出声音，竟有种诡异的寂静。
在看完了录像后，张夕照等支持大猫专利通过的人一脸轻松，其余人则满脸凝重。
但很快的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右手边的王亿秋。
感受到这些戏谑而又怜悯的目光后，王亿秋脸色不由涨得通红，陡然抬头问向在场的宠兽研究专家：“这有没有可能是人假扮的呢？或许它根本就不是我们前天通电话的那只熊猫？”
话语一出，张夕照差点就绷不住了，??他身旁的几人也嘴角微勾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宠兽研究专家皱了皱眉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：
“王顾问，从我们专业的角度来看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这只熊猫在直播中的行为模式、生理特征，包括它对专业问题的回应，都完全符合我们之前看的那段录像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是人假扮的，我想问问，就目前的所有御兽师而言，哪一位能做到像它这般完全复刻别人的菜肴的？真有这本事，起码也得是宗师级御兽师吧？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，一个宗师级御兽师闲的没事干，跑来扮演熊猫干，你觉得合理吗？”
王亿秋却还是不依不饶：“那会不会是有人对它进行了特殊训练，让它照着台词念呢？”
张夕照冷笑一声：“王顾问，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啊。就从它这厨艺来说，没几个人比的过吧？”
王亿秋还想说什么，张夕照又说道：“没事，反正我们规定的是12小时的直播时长，结论不好过早得出，不如拭目以待吧。”
王亿秋盯着张夕照那波澜不惊的双眼，心里其实早有懊悔，但质疑是自己最先提出来的，被打脸也只能认了。
会议结束后，他站在办公室门前，看着张夕照等人离去的背影，忽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