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它应该不止一次和饭盆打起来吧？”陆烨追问。
“对……我上个月给它换过一次饭盆来着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陆烨对这个回答丝毫不意外，“睡觉呢？会不会做梦？”
“做梦的话，好像没有过。”男子答道，“我在它睡觉的地方设置了监控，从没看它睡觉有什么别的动作，几乎都是什么姿势睡着，什么姿势醒来。”
“好家伙。”陆烨感叹一声。
哪怕是带有一定智力障碍的狗狗，它们在睡觉后也会做梦，和正常狗狗没有多少区别。
可若是不做梦的话，那就代表这狗子神思清明、心无旁骛。
简单说就是：啥也不想，啥也不干，睁开眼就是吃，闭上眼就是睡。
陆烨甚至都觉得系统写错了，应该不是中度，而是重度……
说到这里，男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，猜测道：“烨大师，我家小可，它该不会是智障吧？”
“嚯，还给你猜对了。”陆烨一拍手，“没错，它就是智力障碍。”
【哈？智力障碍？我看它挺聪明的啊。】
【就是就是，那么可爱，不可能是智障吧。】
【你别说，还真别说，有智障那味了。】
见弹幕有不少人质疑，陆烨缓缓解释道：“在我们人类里，其实有一部分人是隐藏的智障，但是因为他们生活能够自理，从而勉强摆脱了智障的嫌疑，变得不易察觉。”
“但若是仔细观察，他们在其他方面，有着离谱的脑回路，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。”
“这套理论在宠兽里照样适用，比如这只柯基，它经常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，但吃饭睡觉丝毫不耽搁。”
柯基的主人这才恍然大悟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可想着想着，他反问道：“烨大师，为什么我之前教它坐下握手的指令，它能学会呢？”
“它花了多久学会的？”
“半个月吧……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陆烨耸耸肩，“你现在下一个连续的指令，比如坐下握手然后咬你。”
男子闻言照做，果不其然，柯基瞬间愣在了原地，眼神无助，不知所措。
【不是哥们，我家狗子E级血脉，教一个星期就会了啊。】
【好嘛，还真是有点智力障碍的。】
【就算是普通的宠物狗，它也不用半个月啊。】
陆烨继续解释：“半个月的时间，这已经和智力没有关系了，而是形成了肌肉记忆，所以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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